有收看美劇「黑名單」Blacklist 的讀者，deep state 就是劇中的 Cabal，在幕後主宰着世界的資源分配，比起政府有更大權力。除了 Blacklist 之外，其實許多美國電影電視都有這種「幕後政府」的設定。所以，deep state 並不是 QAnon 或者任何人的新發明，只是因為資訊科技的發展、社交媒體越趨兩極化，陰謀論就越容易傳播。

QAnon 支持者（圖片來源：BBC https://www.bbc.com/news/53498434 ）

陰謀論的破壞力

主流媒體對於QAnon最大的質疑是，QAnon及其信眾（讀者看看新聞片段便會知道，稱他們為信眾、信徒絕不為過）轉發許多不能證實，甚至已經證實為假的講法。其中破壞力最大的莫過於聲稱「COVID-19 是個騙局」、「疫症不存在」，是深層政府控制人民的工具。美國甚至出現Anti-masker，即是反對戴口罩的人。他們不是認為戴口罩防疫沒有用處、不是認為戴口罩太辛苦，而是認為口罩是邪惡深層政府用來監控、影響人民的工具。有看過Anti-masker 發言的，絕對會感到大開眼界。對於身處香港、或是亞洲地區的讀者，可能會取笑其中不少論調愚昧無知。然而，假如你身處美國，絕對應該感到恐懼，因為這些人雖然不算大多數，卻不能只視為「一小撮人」。有興趣的讀者，可以看看關於 QAnon 的報導：

• BBC Newsnight: “QAnon: The conspiracy theory spreading fake news”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u8Gd9MJsnnE&ab_channel=BBCNewsnight

• CBS: “What is the QAnon conspiracy theory?”

https://www.cbsnews.com/news/what-is-the-qanon-conspiracy-theory/

Anti-masker （圖片來源：德國之聲 YouTube 頻道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_RxkekW7sE）

延伸閱讀  

• 《衛報》解讀QAnon: 反猶太人陰謀論在世界各地擴散
  The Guardian: QAnon explained: the antisemitic conspiracy theory gaining traction around the world https://www.theguardian.com/us-news/2020/aug/25/qanon-conspiracy-theory-explained-trump-what-is
• 《時代雜誌》QAnon 自美國輸出至澳洲及紐西蘭
  The U.S. Exported QAnon to Australia and New Zealand. Now It’s Creeping Into COVID-19 Lockdown Protests https://time.com/5894139/qanon-australia-new-zealand-conspiracy-theory/?utm_source=newsletter&utm_medium=email&utm_campaign=inside-time&utm_content=20201003&et_rid=76115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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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想見於在政治中,由政府機構發出偏頗的宣傳資訊被稱為Propaganda, 而在劍橋字典中對這個詞語有詳細的解讀 :

information, ideas, opinions, or images, often only giving one part of an argument, that are broadcast, published, or in some other way spread with the intention of influencing people’s opinions 

Propaganda 的歷史 

早在公元前 515年, 古代的「政治宣傳」已經在波斯出現, 史學家認為貝希斯敦銘文 (Behistun) 就是政治宣傳的一例，講述有關大流士一世成為國王的經歷。

(圖片來源:貝希斯敦銘文 –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而歷史中大規模的 Propaganda 則由第一次世界大戰開始, 德國名將 Erich Ludendorff 渲染德軍的輝煌戰績，而希特拉則為當時以Propaganda , 以政治地位來宣傳錯誤及偏頗的資料,以引發種族清洗。 歷史中的Propaganda 是負面的,由高至底 (Top to Bottom)地發出消息。 

時至今日, Propaganda 不在局限於政治上,而是無處不在。

現代的Propaganda手法 

市場營銷中如果有任何一個品牌, 公司或機構可以做到propaganda 的「營銷」手法代表市場上沒有另一種聲音, 又可以稱為「壟斷」。市場上的壟斷非一朝一夕可以做到, 包括政府, 大公司,大機構一定會有反方向的聲音。 

現代的Propaganda 比你想像中的難以分辨, 其中在電影或媒體中經常出現 Propaganda 的手法, 我相信任何讀者隨手也可以數出幾套由美國中情局特工智破俄國斯政府的恐佈襲擊的荷里活制作,觀看的人在潛移默化下被受影響。

(圖片來源: IMDB )

到底是單純的觀眾喜好以票房為商業立場, 還是陰謀論的 Propaganda ? 

Propaganda 的宣傳細心一看生活中的確可見, 現代的marketing 手法很多也參照Propaganda 的手法打壓對手品牌, 其中一個耳熟能詳的廣告 : 「你有冇常識架 ! 飲未煲過既溪水」, 屈臣氐蒸餾水的廣告直指Bonaqua 礦物質水 「未煲過」, 蒸餾水是蒸餾出來(煲過)而礦物質水是過濾出來的,兩者本身處理手法不同但一個廣告暗喻Bonaqua為溪水。 

Propaganda 可以避免嗎 ?

要做到百份百的避免這與外界斷絕接觸沒有分別。 Propaganda 的媒介或製造商是由底層層疊上去的, 滲透性高。 網頁, 社交媒體, 電台或電視中也有可能出現的, 因此decentralized去中心化及高透明度的的媒體對社會而言是必須存在。

今日香港有很多獨立媒體及記者或公民記者, 他們的規模少, 難以面對大企業的打壓。 如欲追求公民社會, 請先由去中心化媒體做起。 

總結

大家也知道去中心化的重要性, 但真正實踐行動或支持的人少之有少。 現實中並非非黑即白, 但當任何一方面的力量過大,及後會極難取代或控制。 作為社會的一分子, 去中心化打散了既有的市場骨牌, 讓新進或獨立的媒體有一定的市場佔有率。 

換言之, 香港只有2大超級市場巨頭: 百佳及惠康，作為消費者的你只有A及B的選擇, 你覺得滿足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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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占星術。

占星術中一個常見的觀點是一個人的性格由他出生時天上各顆星體的位置而定，所以只要知道某人的出生日期及時辰，就可以有系統地計算出該人的性格，甚至你在下星期內要主意的事項。

比如，在２０２０年６月１９日至７月１３日期間，從地球望見的水星會向跟平日不同的方向行走，占星術上名為水星逆行。而占星士認為水星跟人或事的連繫有關，包括思考、溝通、道路、交通、商業、電訊科技等都有所觸及。以下是占星士的一些提示［１］：

＂家中的事可能會令你感到煩躁不安，或者要付出多點愛心來照顧家人的需要，避免將你不安的情緒發洩到家人身上。＂

大家有沒有在６、７月期間遇到上面的問題呢？如果有，而你又是白羊座，那麼這占卜很準確。但即使你不屬於白羊星座，亦不難在一個月內遇到上面的問題。如果我們想舉證支持這占卜結果，其實不難，因為這些預測出來事情幾乎會在任何人身上發生。

如果我們要求占星術合乎科學定義，就要看其預測能否被證偽。

我們再看看上面例子：＂白羊座的人在６月１９日至７月１３日內，家中的事可能令你感到煩躁不安＂中的可能沒有說明清楚有多可能，10％？90%？只要不是100%其實也有不會生的可能。所以嚴格地說，無論家中有沒有令你煩躁的事，這占卜都是對的，即是無法被證偽。這種模稄兩可的占卜，經常在不同的占卜中出現。

偽科學二＝科學方法＋沒有可證偽性＋永遠追求進一步了解

美國有科學家曾經請了由美國占星研究協會所推薦的占星師去做了一個實驗去測試占星術能否有效地以一群人的生日去計算出他們的人格特徵［２］，結果這些占星師的準確度跟隨機結果一樣。

順道一提，即使占卜內容提及到一個可能性，比如是50%，我們都要看清楚這句話是否真的有內容。用統計方法（如訪問白羊座的人）的確可以去證明５０％是否真確，但要小心這５０％ 會否是任何（星座的）人的可能性。不然，占卜雖然說對了， 但其實沒有內容。好比說白羊座的人的母親是女性。如此內容空洞的占卜亦屢見不鮮。

可能你會想：＂我都只是隨便看看，作個參考而已。＂

但很多時，隨便閱讀這些文章就是令人漸漸地相信占卜可以告訴我們未來的開始。

另一個偽科學的經典例子是地平說（Flat Earth Theory）。

相信地平說的人稱為Flat Earther，他們相信我們不是居住在一個球體上，而是居住在一片圓餅上。 他們認為支持地平說的最有力證據是我們環顧四周，河水，湖水的水面都是一條直線，而不是曲線。其中一個例子就是 Bedford Level experiment ［３，４］。

在英國劍橋郡有一段又長又直的 Old Bedford River，從河上的橋看上去，可以看到６英里外的小船上的３尺旗桿。作出上述觀察的 Samuel Birley Rowbotham 計算出，如果地球是我們所理解的球體，該旗桿頂應該是在他視線的１１尺以下，所以他不應該會看到。從而得出地球不是球體的結論。

By Bob Jones, CC BY-SA 2.0, Link

後來，科學家發現Bowbotham 的觀察＂６英里＂結果和光受到空氣的節射令地面看似變得比較平吻合。但相信地平說的人選擇忽略這解說，堅持＂地球＂不是球體。他們亦公開認為所有從所謂外太空拍攝的地球照片是偽造的，其實人類沒有開過＂地球＂，美國及俄羅斯人到過太空是冷戰時兩國偽裝強大的把戲，加上編緝照片太容易，所以他們不會接納照片作為證據．．．

即使Bowbotham 起初的觀察和計算都符合科學方法，命題也可怶證偽，但Flat Earther 這種從不客觀地接納新理據繼而改變已有的錯誤見解的態度有違科學追求進步的精神，

偽科學三＝科學方法＋可證偽性＋固步自封不追求進一步了解

所以為偽科學。

［１］：【2020水星逆行】6月水星逆行，12星座要留意什麼？https://www.elle.com.hk/astrology/2020-june-12-horoscopes-reminder

［２］: Carlson, S. A double-blind test of astrology. Nature 318, 419–425 (1985). https://muller.lbl.gov/papers/Astrology-Carlson.pdf 

［３］：The Flat Earth Society Forum

http://www.theflatearthsociety.org/forum/index.php/topic,1324.msg1312141.html#msg1312141 

［４］：Bedford Level Experiment – Wikipedia 

https://en.wikipedia.org/wiki/Bedford_Level_experi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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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來全民記者的概念越來越普及， 不同傳媒位媒體機構使用 「爆相爆料」等口號來鼓勵所有讀者提供消息來源。 

對於媒體機構來說這個全新的概念減低了記者找尋報導方向的成本。 對於平民記者來說多了一份使命感。 近年公民記者一詞亦引起不少爭議。

什麼是公民記者(Citizen journalism)?

公民記者指基於民眾,在收集,報告,分析和傳播新聞和信息的過程中發揮積極作用，目的是為社會提供所需的獨立及可信性資訊。 

一小撮人掌握其餘大部份的資訊來源, 你覺得合理嗎 ? 

所謂公民記者本來被是媒體的聽眾，作為媒體系統的接收端。 成立媒體的成本高昂一個國家可能只有少數的媒體集團，而極少媒體可以為社會基層發聲。 

而公民記者賦予公眾力量，讓希望以獨立身份作採訪的人成為-公民記者。公民記者的力量，可以令媒體得到突發性新聞第一手的資訊。 例如: 災難中記者難以第一時間趕到現場，但現場的目擊者可以成為「記者」以第一身描述情況，片段可以讓媒體在頻道上播放而收到一定報酬。

公民記者引發的爭議

誰可以成為公民記者? 所有人 ? 

傳統媒體當然是首當其衝受到影響, 成為記者有需要受訓練讓記者在報導時可以準確地貼近事實， 撇除個人立場， 讓觀眾接收到最新資訊。

20年前的媒體行業跟現時相比差別在於「渠道」，媒體本來是集中式地壟斷市場， 社會大眾得到新聞資訊的來源主要於電視台或報章。 

20年後社交媒體發達, 報章及電視業務式微,反而「一機在手」的模式瓦解了資訊的集中性。 用戶可以在多個不同的渠道收到想看的資訊，例如社交媒體 : Facebook , Instagram , Telegram, WhatsApp ，這些都是用戶現時最熱門選用的溝通工具。 我們可以在社交媒體中輕易地找到很多一手的資訊及評論。 

問題在於是否一個未受任何採訪訓練的人就可以勝任記者一職 ? 

根據， 香港記者協會新聞從業員的職業操守 :

新聞從業員應以求真、公平、客觀、不偏不倚和全面的態度處理新聞材料，確保報道正確無誤，沒有斷章取義或曲解新聞材料的原意，不致誤導大眾。

台灣銘傳大學的呂郁女教授在「芸芸眾生裡的 公民記者報導」一文中分析了公民記者在社會中的爭議。 一段影片或一張相片給予觀眾的是無限幻想，但一段讀白描述可以令觀眾清楚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但同時不當的描述可以把事實化成「假新聞」。

2020年,人們似乎對公民記者一詞不陌生, 但似乎認知有限。

到底公民記者是否可以取代新聞從業員 ?

公民記者在新聞界的角色

公民記者的職業操守一直是大眾關注的地方, 一手的資訊是人們所追求的「事實」，特別是新聞媒體本身就難以做到完全中立, 事實上世界各國的情況相似, 即是是自由民主意識發達的國家-美國, 同樣亦有分為共和或民主派別的電視台。 

而上文提到, 即使是假新聞,當讀者重複地在Facebook 上看到假新聞，會大大提高他們相信假新聞的可能性。 

大眾認為公民記者的質素難以被監察，正因對公民記者一詞的誤會，不論任何記者或媒體一旦 已有既定立場，所報導出來的新聞的很大機會有所偏頗。 公民記者在新聞界的角色最主要為提供大量一手資訊以及監察傳統傳媒。 100個市民的資訊網絡總比一個記者可以取得的資訊來得更快更強大。

如果每一個記者都克守操守的話就沒有公民記者一詞，正因社會上太多矛盾及不公，社會必須要媒體革命。

媒體Crowdsourcing & 去中心化的重要性

群眾外包(Crowdsourcing) 在現代社會中十分重要。 特別是在於人工智能 (AI)中的發展。 有別於傳統媒體的渠道由上而下, 單向式地向群眾發佈消息。 Crowdsourcing 是由下而上，多方向地發佈資訊，亦做到真正的去中心化。理想地外包的公民記者不為任何媒體工作而是自由身, 理論上公民記者的報道是獨立公正的，不受大型傳媒機構中的立場或階級打壓。

同時大部分的公民記者都會使用社交媒體來散佈消息, 即使文章被撤下。亦會有機會在網絡上「留底」， 而且網絡轉發文章的速度 奇快，可以在短時間為一個新聞題材建立一個網絡，這亦是去中心化最強大的理念之一。

讓我們一起看看世界各去公民記者的例子吧:

台灣 : https://www.peopo.org/

荷蘭 : https://thecorrespondent.com/

韓國 : http://m.ohmynews.com/

總結

不論任何地方, 任何社會, 只要有傳統媒體的地方 就應該有公民記者的存在。 

提供資訊或是監察傳統傳媒這都是社會大眾賦予公民記者權力。

2020年很多以往的慣例被打破，傳統媒體被電子媒體取代，同時去中心化的概念如果在社會中普及，傳媒集團將難以避免大規模的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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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information 如何利用人心

原來，近年已有學者研究這些無聊資訊怎樣吸引我們。Acerbi 的文章 Cognitive attraction and online misinformation（姑且譯為《認知吸引力與網上謠言》）提出，出於人類本身的認知偏好，某些資訊特別能夠吸引我們注意。文章研究了260篇網上帖文，都是來自已知的假新聞網站。作者分析了許多題材，和上文提及的內容可說是異曲同工。其中包括：

• 負面、具威脅性題材
• 性題材
• 嘔心、反直覺題材
• 社會、名人資訊（如：八卦、外遇等）

雖然作者並無針對中文文章，但其中多項觀察似乎都能直接應用到中文語境。當然，謠言輕易廣傳絕非好事，但是從理解謠言傳播的角度看，Acerbi 認為我們把將這類消息歸為「高質資訊」的話，便能夠理解為什麼它們特別容易廣傳。因為我們的認知特別容易受到這些資訊吸引（詳見：認知喜好 Cognitive preference），才會讓這些題材特別容易傳播。這個理論，大概可以視為「文化演化」研究（英語：Cultural Evolution）如何解釋中文裏「醜事傳千里」的傳統智慧。換個角度說，即使部分讀者能看穿謠言其實是劣質資訊、資料錯誤不實，仍然無阻大眾圍觀傳閱，因為資料正確與否，根本不是重點。

精神垃圾 Junk food for thought

謠言及假消息流傳迅速，是因為人類天性如此，喜歡聽八卦、講是非。這些假消息對我們的心理更有吸引力，其中的道理實在有點像垃圾食物：高糖鹽的油炸食品固然美味吸引，卻又對身體最是無益。對於垃圾食物，大家都知道即使不能徹底戒絕，至少應該減少進食。恐怕沒有一個人會認為，既然喜歡濃油赤醬是人的天性，那就無須避忌、不需約束口腹之慾。同理，理解到謠言八卦是人的天性，讀者就能明白我們需要不時警惕自己、提高警覺。正如我們看到吸引的垃圾食物，也要知所節制，總不能因為一句「人性如此」便放棄治療。反而更應該引以為戒，不要讓自己受到網路謠言影響。

延伸閱讀：

• Not Born Yesterday: The Science of Who We Trust and What We Believe https://www.amazon.com/Not-Born-Yesterday-Science-Believe-ebook/dp/B07W62V5WP/
• Yuwei Chuai, Jichang Zhao (2020). Anger makes fake news viral online https://arxiv.org/abs/2004.103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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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你琴日3點鐘係唔係喺尖沙嘴？

B：吓？我今朝仲喺台灣喎。

在日常語言中，往往會出現上述對話。所以，自然語言處理（Natural language processing）便需要顧及到這些用法，藉以模仿人類理解能力、預測人類的反應。讀者很自然可以理解，B的答案是否定的。要得到「B 不在尖沙嘴」這個結論，所需的常識有兩個層次（其實還有更多，先假設最簡單情況以便討論）。首先是對台灣及香港地名／地理的基本知識，知道尖沙嘴不在台灣。這個不難在現有的資料庫找到。例如，系統可以在維基百科自動搜索地名之間的關係。相對來說，第二項常識更難自動化，這項常識就是「同一個人不能同時在兩個地方出現」。假如B在台灣，自然不能同時出現在香港。這項常識之所以難處理，是因為對於人類實在太過基本，很難找到方法讓電腦系統自動學習。

常識點解咁難？

要理解為什麼常識很難置入／編入人工智能，便要先理解人工智能如何獲取資料／資訊。簡單來說，就是靠大量資料，憑着演算法在資料中找出常見模式。具體例子是網上平台（例如 YouTube 或 Netflix）提供的建議。相信讀者都有經驗，知道這些平台的推介，全都建基於用戶過去的資料或選擇。一般來說，資料越是清晰不含糊、或是有許多先例（譬如用戶記錄），人工智能就越容易學會。如果要讓人工智能得到人類的常識，那就必須提供資料可供學習。問題在於，常識往往隱藏在各種情境中，與決定沒有明顯或直接的關係。小時候聽過一道IQ題：「點樣將一隻大笨象放入雪櫃？」筆者想了半天答不出來，後來知道答案是「打開雪櫃門、放入大笨象、關門。」當然，IQ題但求有趣，不需要考慮實況。然而，這個問題之所以能夠難倒別人，正正依賴被問的人會假設雪櫃太小，放不下大笨象。否則，這道IQ題便沒有難度了。而這裡所牽涉的常識就是，「雪櫃一般比大笨象小」。這樣的常識往往毋須特別說明也無礙溝通，卻正因為不成文，才令人工智能無從入手。有人更稱常識推理為「人工智能中的暗物質」，既難以言傳，卻又無處不在。意思是，常識就像物理學中的暗物質，你未必能指出它具體是甚麼、在哪裡、如何運作，卻無法否定其影響。

常識有乜用？ 

讀者也許不會質疑人類為甚麼需要常識，但是機器也需要常識嗎？當然要，如果我們想機器／人工智能更加聰明的話。例如，許多網上謠言都有它的既定套路。假如人工智能可以幫助我們分辨出哪些消息有可疑、不合常理，哪些是已知的騙局，我們就能避免受騙，或至少減低受騙機會。

看到下面這段網上流傳的訊息，有常識的讀者自然知道不該相信：

圖片來源：網上流傳圖片

讀者不難指出其中問題：

• 相信特首不會自稱「林鄭」（雖然可能會自稱「特首」）
• 與美國人商討恐怕不需用錢，而假使需要用錢，一萬元便似乎太少了
• 特首有需要向我借一萬元嗎？為甚麼不直接問政助？
• 特首發短訊會用簡體字嗎？

這道消息的破綻太多（筆者收到的電話號碼太假，短訊應是開玩笑多於有意行騙），實在不能盡錄。重要的是，上面提到的各項都是讀者會有的常識。但這些常理推斷卻沒有先例（恐怕沒有人會想過「同美國人講數要準備幾多錢？」，或者「特首send Whatsapp 會唔會用簡體字？」），也很難找到文字記載正確的常識。人工智能系統對此便無從入手。所以，對於採用人工智能直接識別謠言，還有很遠的距離。

延伸閱讀:

• The US military wants to teach AI some basic common sense (MIT Technology Review) https://www.technologyreview.com/2018/10/11/103957/the-us-military-wants-to-teach-ai-some-basic-common-sense/ 
• Common Sense Comes Closer to Computers (Quanta Magazine)
  https://www.quantamagazine.org/common-sense-comes-to-computers-20200430/#:~:text=Common%20sense%20has%20been%20called,make%20sense%20of%20the%20world 
• Who’s Doing Common-Sense Reasoning And Why It Matters (TechCrunch)
  https://techcrunch.com/2014/08/09/guide-to-common-sense-reasoning-whos-doing-it-and-why-it-mat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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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病毒可怕，還是假新聞可怕 ?

為什麼假新聞如像病毒式地傳播?

重調味的媒體手法

人們傾向聽故事，多於分析事實。 林肯大學的Imke Henkel 於2018發表有關英國假新聞的研究，Henkel 認為，新聞的消費者對幽默的內容 特別感興趣，因此傾向收看有趣的新聞內容而對事實核實並沒有太大需求。

而假新聞帶給讀者的「幽默」，不但會不斷重複更會不停進化 ! 

洗腦式的曝光內容

當假新聞的曝光次數越多，人們傾向相信這個消息。 最諷刺的是，事實核查亦有機會為假新聞帶來額外的曝光。

Rand of Yale University的研究小組應美國總統大選為題，按Trump 及 Clinton 的支持者分成兩組來測試重複性的假新聞曝光會否對影響讀者分析假新聞。驚人地發現，儘管新聞整體可信度較低或與讀者的政治背景有抵觸 (Trump vs Clinton 支持者)，假新聞標題的“虛幻事實效應” 會因應重複性而提高，當讀者重複地在Facebook 上看到假新聞，會大大提高他們相信假新聞的可能性。而第一次接觸新聞，是人們最能準確地分析事實的時候。

假新聞 :「不要問我從那裏來 」

而你又有沒有想過假新聞來自何方 ? 假新聞的歷史悠久，但互聯網和社交媒體改變了假新聞的傳播方式及收入來源。

(圖片來源 : 百年前就已經出現的假新聞) 

100年過去，假新聞的製作依然牽涉多個工序。製作假網站，偷取內容，賣網上廣告作為收入，轉發至社交媒體，不停重複。

內容農場亦與假新聞息息相關，兩者相輔相成。製作假新聞很可能是為商業或政治原因，這是個低成本，低投入的生意，撇除道德而言,這是個可觀的生意，但同時對社會造成難以想像的後果。

(圖片來源: Fake Online News Spreads Through Social Echo Chambers) 

總結

假新聞的類別分為很多種, 有些是完全虛構出來的事件, 有些是部份真實部份虛構的事件, 單單只用人手查核事實的話,不能有效地打擊假新聞。

假新聞的生產速度,遠比人手查核快 !

為此, 社交媒體 (Facebook , Twitter) 就假新聞提供人工智能的方案以演算法來檢查貼文內容,並提醒用戶有關假新聞的信息。 

假新聞為讀者而生, 沒有讀者的需求就不存在假新聞市場。 在分享資訊給朋友時, 我們仍應時刻緊記, 假新聞的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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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偽科學中的「科學」》一文中，我們指出作為科學的三個要元素：

1. 運用科學方法
2. 命題有可證偽性
3. 永遠追求對事物有進一步的了解

本文會用這三點作為科學的定義。在這個定義下，我們不難找到一些不屬於科學的事物，我們稱之為「非科學」。在這個STEM世代，希望大家不要心存偏見，非科學不一定是壞東西，例如：宗教、倫理、美術、文學、等等，都是非科學。比如：

「世上有全能的神」是一個無法被證偽的信念。

「周星馳的《西遊記》比吳承恩的《西遊記》對我更有啟發」，則無法用客觀方法去驗證。

這些事物認識多了對我們並沒有害，它們純粹只是沒有滿足以上的任何一點，也不會以科學自居。

但是，非科學中有一個壞蛋，它會將自己偽裝為一門科學來推銷某種想法。它就是偽科學。[1] 而上述的三點都可以成為偽科學的偽裝對象。我們可以看看以下一個偽科學的例子，從而學習如何從日常資訊中分辦出偽科學。

例子：吸煙不危害健康 [2]

以下例子對第一點進行偽裝，用不當的科學方法去誤導大眾。

在1952年，美國 Reader’s Disgest 刊登出一編名為 《Cancer by the Carton》[3]（譯名為《紙盒導致的癌症》，其中「紙盒」應該是指煙盒）的文章，內容引述科學家由1920至1948年期間的研究結果，發現45歳以上的吸煙人仕患肺癌機會較高，建議大眾戒煙。文章一出，大受關注，包括煙草商。其後一年內，陸陸續續再有不同的研究結果指出吸煙會提高肺癌風險。1953年，香煙銷售自然大跌，但奇怪的是，銷量在1954年又開始向上升。難道美國人真是不停吸煙，肺部都依然健康嗎？

非也， 原本在1953年煙草商出了一招「以科學還科學」。他們名義上支持科學界對吸煙與健康的研究，但又同時表示當時沒有直接證據証明吸煙引致肺癌。他們也主動用資金支持在研究結果有利於他們的科學家的研究。所謂有利，不是一定是指研究結果証明吸煙不會引致肺癌，結果單單是不能証明兩者一定有關就可以。他們把手上精挑細選的結果集合起來，自己出版一本名為《Smoking and Health》的「科學」雜誌，派發到醫生診所，務求給人一個「科學界對吸煙危害健康還沒有定論」的印象。煙草商的攻勢明顯有效，它不只令1954年銷量重拾升軌，使美國衛生及公共服務部在1964年前都沒有發出過吸煙與健康風險的聲明，亦使向年青人售煙的禁令要等到1992年才出現。

煙草商的策略如此有效，原因是他們明瞭科學研究所得出的是一個統計的結論，無論研究課題的最後結是為何，當中總會出現少數跟結論不符的實驗數據，這種實驗的波動必然存在，正如４個公平的硬幣（擲出公、字機會各佔一半），同時擲出去，都不一定會擲出2公2字，偶然還會出現4次公或4次字。不過，基本上，出現2公2字的還是會最多，應該比4次公的出現機會多6倍。試想像有100個人用同一組硬幣，各這樣擲了4次，每人擲出公的總和平均是8次，但在100人裡面其實不難找到其中一個人可能只擲出1次，甚至0次公面。如果某君只告訴你，有一人連擲4次這四個硬幣都是公，又不知道還有其他99人在做同樣的實驗，就算你早有聽聞那4個硬幣是公平的，在這情況下你開始懷疑那4個硬幣不是公平的也不出為奇。因為你得不到全面的數據（全部100個人的結果），所以也只能得出偏面的結論。

一百人實驗這個例子說明，凡事都有兩面的這個本質，但如果我們忽略這兩面其實有多寡之分的這個量，我們很容易會得出一個錯誤結論。

煙草商明顯地在推動這個「重質不重量」的效應。但其實，在日常生活中我們的傳媒其實不知不覺地幫忙推動這個效應。很多傳媒為了做到持平，會特意在報導未有定論的話題中加入正反雙方的意見，可惜他們多數會忽略支持正反雙方數據的比例，令大眾覺得兩者有著等價的理據。例如，現今 97% 科學家相信氣候變化同人類碳排放有關係[4]，但因為科學界本身對任可觀點都持開放態度，所以總會有少數科學家持不同觀點，他們可能覺得現有的數據還不足以說服他們氣候變化必然同人類炭排放有關係。如果傳媒為了持而在氣候變化的訪問後加插「但同時有科學家認為…」，即使他們不是「重質不重量」效應的推手，但結果就好心做壞事了。

“Real news” program on Fox reports on todays extinction report by saying that some people “are saying the report and the response are exaggerations” pic.twitter.com/KBS1djswr9

— Andrew Lawrence (@ndrew_lawrence) May 6, 2019

吸煙這例子說明了有些人如何用科學本質上的數據波動特性，對有利的數據加以宣傳，這種對數據偏頗的分析（unfair sampling），本身就是「糟糕的科學方法」（bad scientific method），再對準科學對不同可能性的包容作為入侵點，以「科學」攻擊科學。這種以糟糕的科學方法去偽裝的手法就是其中一種偽科學手法。

偽科學＝假科學方法＋可證偽性＋永遠追求進一步了解

也有一些偽科學的科學方法完全合乎科學界的標準，他們要偽裝的不是第一點，而是其他的兩點。這些例子各自有著不同層面的偽科學元素，我們留待下次討論。

參考資料

[1] Hansson, Sven Ove, 1996. “Defining Pseudoscience”, Philosophia Naturalis, 33: 169–176.

[2] 歷史資料參考自 Cailin O’Connor and James Owen Weatherall, The Misinformation Age: How False Beliefs Spread, Yale University Press, 2019, page 93 – 117 

[3] Cancer by the Carton, Reader’s Digest  https://csts.ua.edu/files/2019/01/1952-12-Readers-Digest-Cancer-by-the-Carton.pdf

[4] Do scientists agree on climate change? https://climate.nasa.gov/faq/17/do-scientists-agree-on-climate-chan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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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The Flat Earth Society )

到了2020年，當然少不了 Antimasker 的出現。反對的正是香港人曾經排隊搶購的口罩。而更有創意的是，反對口罩最近有了新理由：因為口罩裏面的鐵線「其實是」5G 的天線，不單會引致癌症，更是深層政府（deep state）用來監控廣大人民的邪惡工具。即使這個消息對於香港人或是亞洲人簡直匪夷所思，多家主流媒體還是急急發文澄清（BBC、福布斯、路透社）

Today I “learned” that the nose wire in a face mask is actually a 5G antenna. pic.twitter.com/q7efjbwCnq

— Scir Reeve (@scirreeve) July 5, 2020

( 圖片來源：福布斯)

凡是反對上述各種說法的人，要不是收了大機構的錢當共謀、就是受到政府威脅，不敢作聲。不然就定是被政府宣傳洗腦，已經無藥可救。不難看到，陰謀論共通的套路就是，提出反對陰謀論的人都是出於不可告人，而且與科學及實證無關的原因而反對。假如反對者是科學家、或者有第一手實證經驗，那就更加不足取信，因為他們本身就是騙子或已經被洗腦。

「求炒車」：我們是在矇騙自己還是說服自己？

所謂「後真相時代」已經不用再多加介紹。簡單來說，就是立場先行，慢慢再找佐證。這個跟上面討論的陰謀論邏輯無甚分別。不相信的人，往往會覺得陰謀論不可思議，是陰謀論者自欺欺人。但是，我們也會看到網上偶然會有消息流傳，發文者加上「求炒車」。熟悉本港網上用語的讀者會知道，「炒車」或「跟車太貼」意思是轉發者太容易相信消息、太快跟風轉發，最終卻證實消息為假。既然炒車不是什麼好事，那為什麼會在網上看到發文者轉發消息時會加上「求炒車」? 懂得「求炒車」即表示轉發者知道會有炒車的可能，可以說不屬於盲目轉發。縱然如此，這個方法真的對消息流通，以致整個網絡群體有利嗎？轉發過後，有多少人真的會去查證？這種不肯定消息，仍然希望先轉發後查證的做法，不啻就是把查證的責任外判到網絡社群，交由其他人代為查證。假如發文者已有既定想法，即使其他人能夠提供反證，在網上世界也許很快便會被標籤成「鬼」、「帶風向」、「五 三毛」。因此，與其說我們不斷在矇騙自己，倒不如說我們在說服自己，鞏固自己既定的想法。可惜現在不論是讀者、評論者或網上平台都比以往少了強調中立、客觀。在資訊不比以往流通的時代，恐怕捕風捉影、先轉發再求證的風氣只會越來越盛行。長遠來說，如果我們學不會接受與自己定見不相容的新事物，絕對不是好事。

延伸閱讀：

• Why we believe what we want to believe (The Irish Times 2017)
  https://www.irishtimes.com/news/science/why-we-believe-what-we-want-to-believe-1.3332500
• The Real Reason We Believe What We Believe: Research shows that most of us are biased in a variety of ways.
  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us/blog/brainsnacks/201404/the-real-reason-we-believe-what-we-believe
• Real covidiots! People who refuse to wear a mask or comply with social distancing have lower cognitive ability, new study shows
  https://www.dailymail.co.uk/sciencetech/article-8519169/Real-covidiots-People-refuse-wear-mask-lower-cognitive-ability-new-study-shows.html?ito=facebook_share_article-masth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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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實 – 核實核實同核實

或許大家對”核實來電，提防受騙。”有深刻的印象，坊間有不少騙案來自偽冒來電及手機訊，以騙取金錢和利益。

(影片來源 : 政府新聞處 Information Services Department, HKSARG)

同樣情況，在互聯網也屢見不鮮，只是形式及詐取利益不盡相同。如內容農場，以誇張失實的標題，來吸引使用者點擊文章，以瞞騙平台演算法。受害人未必有直接損失，但通過受害的點擊和分享，內容農場就能得到利潤。犧牲的就是社會的失實資訊氾濫，以及人們相信及廣傳失實資訊的代價。以如同核實來電相似，在我們瀏覽網絡訊息時，有以下最簡單做法:

1)核實訊息來源，來源是否知名網站及有一定可信性；

2)是否有不同可靠信息來源發放相同消息；

3)如果我們只看到單一特發訊息，能否停一停，諗一諗，避免未核實誤傳訊息而”炒車” 

4)將一些知名的內容農場列入黑名單，避免接受失實資訊。

網上還有很多很多方法可以核實訊息和打擊假消息，有興趣的朋友可以試以下連結，或求教google 如 <查核  方法 假消息>

https://newslab.pts.org.tw/news/81

教育及成長-芬蘭模式，媒體素養及批判性思考

(圖片來源 : Finland is winning the war on fake news. What it’s learned may be crucial to Western democracy)

早於2014 年，芬蘭政府把反假新聞的列入課程，由幼童開始，他們便開始接受分辨假新聞的教育

他們希望透過教育，改善個人在媒體素養(media literacy)及批判性思考(critical thinking)

上的能力:

Media literacy is promoted and supported with the help of high-quality, systematic and comprehensive media education. — https://medialukutaitosuomessa.fi/en/

課程中有一些實用技巧, 如教育學生分辨假新聞帳號，在網絡上搜尋新聞議題區分”事實”和”故事”，甚至讓學生親身製作假新聞，從中領悟所需的知識和技巧，2018年，經過教育改革後，他們得到一個值得鼓舞的結果，在世界經濟論壇研究報導，他們成為35歐洲國家中，媒體素養能力為歐洲第一名。有機會我們另撰文再述 ，有興趣也可看下方的延伸連結，這可以令大家相信，透過一些正規的教育和社會集體關注，社會及個人能有效提防假消息的傳遞和氾濫，這個責任，政府和個人也應該積極承擔。

CNN : Finland is winning the war on fake news. What it’s learned may be crucial to Western democracy

https://edition.cnn.com/interactive/2019/05/europe/finland-fake-news-intl/

CUP: 芬蘭打贏假新聞的致勝關鍵

https://www.cup.com.hk/2019/06/25/how-did-finland-win-the-war-of-fake-news/

世界經濟論壇 : How Finland is fighting fake news – in the classroom

https://www.weforum.org/agenda/2019/05/how-finland-is-fighting-fake-news-in-the-classroom/

Media Literacy in Finland: National Media Education Policy

https://medialukutaitosuomessa.fi/en/

科技- 讓科技改善科技，新模式的forum，打擊失實消息的fact check system

迎接科技進步衍生出來的問題，我們有沒有一個科技上的方法去解決呢? 

各大網絡巨擘在解決假消息問題下了不少苦工，如夥拍不同的查核人/機構 (factchecker/factcheck agency)，要求大眾舉報可疑信息，圖片，視頻，這都是有一定效果的方法。

(圖片來源 : The Promise of Platform Work: Understanding the Ecosystem)

但我們能否相像一些更好的方法，是在現存的網絡世界中，找到一個渠道即時得到相關理據，以便令我們能快速地判斷訊息的可信性。又或如果我們有哆啦a夢的話，這個會是甚麼法寶呢?

真実の旗印

（圖片來源 ：公民分野の勉強に！ドラえもん社会ワールドシリーズ「憲法って何だろう」)

（圖片來源 : ソノウソホント）

我們試試想像這件法寶或許需要滿足以下的需求 :

1.以追求媒體素養及批判性思考為宗旨

2.連結受眾，專家，權威及官方渠道

3.以簡單的方法，導出問題的不同角度

4.能面對質疑，就算沒有神的視覺，但錯誤可以被糾正，被澄清

5.讓結論容易被廣傳

6.可以鍛鍊電腦偵測假消息，面對海量假訊息的挑戰

世界上有這種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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